2009/07/20 信息来源: 新闻网记者 沈叶
细雨微微,追思绵绵。7月17日下午,由北京大学外国语、北京大学东方学研究院、北京大学东方学研究所召集的“怀念敬爱的季羡林先生”追思会在民主楼举行。北京大学党委副书记杨河,北京大学外国语院长程朝翔,北京大学东方学研究院院长、东方文学研究中心主任王邦维,曾经与季羡林先生旦夕相处的原东方学系、西语系和俄语系的老领导、老教师以及季老的学生等出席了追思会。

关心教育 春风化雨
北京大学外国语院长程朝翔回忆了季羡林先生生前为北大外国语的发展所作的贡献。他说,季老在北大创立的东方学学科至今在世界上也是处于前沿地位。季老一直关心着北大外语教学科研的发展,也对北大外国语的建设鼓励有加,他曾对程朝翔院长说:“北大外语,据我所知,比我在的时候不知道要好多少。”其谦逊的风格以及激励后昆的精神让程朝翔记忆深刻。
东方学研究院院长、季老的学生王邦维教授在发言中提到,北大于1946年成立的东语系,季老是核心,是学术上的最高指导者,整个学科的发展,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离不开他的鼓励、支持、帮助。“季老是那么伟大,又是那么平凡的一个教员,他对年老者尊敬,对同辈们亲和,对晚辈们和蔼。”
追思会上,很多老先生都回忆起季老的高尚师德。“我们怀念季老,最重要的是把他开创的事业继承下来,以慰他在天之灵。”王邦维教授表示。
笔耕不辍 著作等身
“学贯中西、汇通古今”,多位老先生在发言中都如此形容季老的学术成就。
与季老长时间共事的原北大东方学系主任陈嘉厚教授此前一直在季老的指导下做《东方文化集成》的编辑。“季老认为成功者都是勤奋加天赋,尤其是勤奋。我们看季老的《糖史》,那就是在他看了几十万页的书之后写成的。就是在病榻前,他还坚持看书学习写作。”
原东方学系党委书记张殿英先生说道:“《东方文化集成》的出版符合历史潮流和时代发展。季老亲自挂帅,打头阵,他用自己的思想凝聚队伍,他对《东方文化集成》工作倾注了满腔热情,具有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季老认为这是一个系统工程,要打造为学术名牌。目前,《集成》的编纂已初具规模。今天,我想告诉季先生一个好消息:《集成》已经被新闻出版总署列为重点出版计划,也成为了北大重要的学术项目。”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季羡林先生在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建树卓著,这与他坚持学习、坚持思索是分不开的。他精通梵语、巴利语、吐火罗语、英语、德语、法语、俄语等多种语言,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位从事吐火罗语研究的学者之一。他驰骋于多种学术领域,翻译了大量梵语著作和德、英等国经典,尤其是印度古典文学经典《沙恭达罗》以及印度两大史诗之一《罗摩衍那》等,并撰写了大量的研究著作。
拳拳爱国 风范千古
“平生爱国,不甘后人,即使把我烧成灰,我也是爱国的。”季老的这句经典话语不知感动了多少人。原北京大学东方学系党委书记贺剑成先生用“情系东方、热爱祖国”来描绘季羡林先生的爱国情怀。季羡林先生早年曾留学欧洲,但是学成之后,他婉拒了剑桥大学的聘请,回国后一直在北京大学任教。他对祖国的爱基于对中国文化的深刻了解,也是源于对中国文化的自信。季老在八十年代曾提出“送去主义”,1996年,季老给出了“21世纪是东方文化再领风骚”的预测,如今,东方文化已经开始在世界范围内显现其独特优势,季老为此也欣慰不已。
季老曾说他最喜欢这样的人:怀真情、说真话的人;心肠软、骨头硬的人。这也是他自己精神的写照。季先生曾经在著作《病榻杂记》中三呼“摘冠”:“我不是国学大师,我不是学界泰斗,我不是国宝”。任继愈先生曾经做过一个评价:“季先生的学问在中西之间,非中非西之学,非古非今之术。”季羡林先生涉足多个领域,但在每个领域都有很高的造诣。
追思会上,与会的各位先生、教授纷纷表达了对季老去世的不胜惋惜。已经86岁高龄的原东语系副主任黄宗鑑教授特地写了一首排律《送季老远行》来寄托自己的哀思;德语系严宝瑜教授回忆了当年北大外语系曹靖华、冯至、季羡林三位先生相互交流、共同促进的历史片段;俄语系李明滨教授建议为纪念季羡林先生,应当在学术界展开“季羡林研究”;缅甸语系的施振才先生代表北京大学香港校友会表达了对季先生的悼念;社科院研究员、季老的学生薛克翘回忆了当年先生遭遇困难的情景,描绘了对先生做人、做学问的深刻印象。每每到动情处,说者哽咽,听者无不热泪盈眶。
难忘先生恩情,惟继先生遗志。“我们作为季老的后人、季老的学生,最能告慰季老的就是牢记先生的教诲,学习先生皓首穷经的意志,使季老开创的事业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摄影:张婧婧
编辑:知秋 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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